2017 05/17 - 2017 05/27

An Act of Showing | 墨爾本邀請展

An Act of Showing | 展覽計劃為澳洲墨爾本維多利亞藝術學院 Maria Miranda 博士所執行有關 ARI (artist-run initiatives,藝術家自營空間)相關系列研究的子計劃之一,並由研究員 Anabelle Lacroix 擔任此展覽之策展人。

 

在該計畫中,Maria Miranda希望跳脫過往針對ARI大多僅限於募款模式、歷史事件或共同願景等諸如此類議題的討論,她藉由指定各個 ARI 提供「一件作品」來作為展出與交流的方式,激發出一全新且不同的對話經驗。展覽試圖將框架轉移到ARI需即刻面對的:周遭環境 - 社區和活動 – 嘗試探問所處位置 ( place ) 如何重要?期待透過此一展覽計畫,延伸並深化藝術家及ARI兩者之間對話的可能,並將討論焦點轉移至藝術家自營空間的所處位置 ( place ) 及其空間情境 ( situatedness )。

 

此展之策展人 Anabelle Lacroix 長期投入研究關於亞洲的藝術家自營空間,在去年接觸到「打開-當代藝術工作站」之後,認為我方極為符合此展之主旨方向,遂力邀本空間參與此次展演,並同時邀請東南亞的越南以及印尼的藝術家自營空間參與,在整個展出中,僅有三個來自國際的藝術家自營空間,其他二十多的代表則為澳洲當地的藝文組織。

 

「打開-當代藝術工作站」成立迄今已逾十六年,其運作模式以及發展策略皆伴隨著組成成員的差異、實體空間位址以及台灣當代藝術發展等而不停調整與轉換,近年則以東南亞藝文交流為主要方向。此次以立體書 pop-up book 為主軸發想,呈現本單位之歷史、美學進路以及營運方式,以此回應「打開」以及藝術家合作與實踐優先為概念。

 

Pop-up book透過不同的紙藝技巧以及視覺錯覺效果或是機關操作等,以一種開啟、躍然於紙上的形式,將抽象概念具型化,讓觀者在翻閱之時,能夠有別於純粹平面閱讀的操作與視覺感。Pop-up book其多元閱讀可能途徑,正有如藝術家自營空間之運作所產生的有機以及實驗與多態性。

相關項目

  • 2018 09/01 - 2018 09/30

    邊境旅行 PETAMU Project

    「PETAMU」這個標題取自(印尼文與馬來文的)「你的地圖」(Peta Kamu)的口語用法。在《邊境旅行PETAMU Project》計劃裡,我們試圖以「馬來群島」(Nusantara)的通用語(lingua franca,在此指「馬來語」)為引線,來打開一種觀看東南亞地圖的另類取徑。在這種另類的視野裡,打開-當代藝術工作站與「《數位荒原》駐站暨群島資料庫(Nusantara Archive)」合作,從2016年到2017年之間各自於印尼、馬來西亞半島的實踐歷程,或透過藝術家進駐、訪談、創作,以及與研究員/策展人合作翻譯、訪談、研究等工作,如同在同一張地圖各自發現的不同旅人視野,進而匯聚累積,而將資料庫重新對應至地圖上的特定區塊或邊境。

    「Petamu」一字首先可理解為「群島資料庫」藝術家所指稱的「你的地圖」,其中「Peta」有「地圖」的意思,「Tamu」更可以解釋為「訪客」的意思。在跨國/文化的合作部份,我們邀請了符芳俊(馬來西亞)/曾紫詒(台灣)、林猶進(Jeffrey Lim;馬來西亞)/Posak Jodian(台灣)、Syafiatudina(印尼,合作文字作者)及吳其育(台灣)等四組藝術家與創作者,透過進駐創作與共同合作的旅程促成跨文化的交流方案,探索每個邊緣的複雜關係網絡,進而翻轉、開展各種偶遇與異質的連結。

     

    展期 | 2018/09/01(六) - 09/30(日)
    開幕 | 2018/09/01(六) 6:00 PM
    地點 | 打開-當代藝術工作站
    地址 | 台北市大同區甘州街25號(近大橋頭站2號出口)
    開放時間 | 每週三 - 日 14:00 - 20:00

     

    參展藝術家|

    符芳俊(馬來西亞)/曾紫詒(台灣)、林猶進(Jeffrey Lim;馬來西亞)/Posak Jodian(台灣)、Syafiatudina(印尼,合作文字作者)及吳其育(台灣)

     

  • 2009 03/14 - 2009 04/04

    2009年3_21展

    打開-當代3_21展,意味著打開又累積了一年,同時也是一次回顧與再思考,3_21不只是將過去或曾經發生的事,作一次檔案式的展示,它企圖將工作站輪廓勾勒出來,同時也是將一個以藝術家為主的藝術聚集地,作一種更貼近現實的詮釋。

  • 2011 12/12 - 2012 01/13

    兩條出色的吳郭魚

    在今天,我們幾乎放棄了以「天才」、「天賦」來描述藝術家,因為藝術家也不再以炫目的技巧和獨到的文學、神學詮釋標示其特色。在前衛的典範中,「人人都是藝術家」、「藝術即生活,生活即藝術」不僅拓寬了藝術的界域,也同時表明了整個時代的「天才」的衰落,憂鬱或乖戾的氣質不再是藝術家必備的標誌,他們也不再過著孤獨而隱居生活。